第三百零七回 肝气郁结证-《妖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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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梅三娘安慰着秦英道:“这两件事错都不在你。”
秦英摸着鼻子苦笑道:“本来以为自己在礼部能够谨小慎微,但是现在发现,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”上辈子秦英便是太过张扬肆意,这辈子她再三提醒自己入宫后要低调,可还是时常做出直肠子的事来。
“哭不出来也不要笑。”梅三娘拉着秦英的手低声道。
秦英闻言当真收敛了嘴角的弧度:“……好。”
梅三娘满意地点点头道:“别想这些糟心的了。不上朝也就意味着可以吃上早饭了。我等会儿给你做锦绣毕罗。”
秦英老气横秋地摇头道:“不吃剩菜和面糊混在一起蒸出来的饼。名字起得再好听也不吃。”
“啧。看你这张嘴挑剔的。”梅三娘刮了刮秦英的鼻尖,端起水盆走了。
秦英看她的背影绕过了屏风,闭起眼努力压下自己的负面情绪,过了一会儿,随手从软榻内侧拿了本道书看。
她有个习惯和李承乾一模一样,睡前要拿着书看。虽然往往看不了几行,就会不知不觉睡过去,但这习惯和本性一样难以转变。
她在睡意上头时还能把书卷放在软榻内侧,之后安心地睡熟,以至于第二天那些书卷上编的牛皮还不会被她压地松散。
后来秦英为了方便睡前看书,就把一些常用的书卷统统堆在了软榻内侧,甚至占据了一席之地,俨然如秦英的枕边人一般。
秦英落眼于书卷时看到了一行墨字:上善若水,水利万物而不争。
平时倒背如流的句子,现在却觉得字字诛心无比讽刺。她的手剧烈抖起来,险些握不住《老子》。喉间泛起一派腥甜。秦英把心中大恸强行咽了回去,合上书卷喘息。
在称病的第二天,秦英真的病倒了,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。她自己就是医,知道是肝气郁结,心血亏虚。然而双手无力连银针都拿不稳,遑论自行施针。只能口述一个方子,叫梅三娘按方取药。这方子只是固本培元的,短期服用效果并不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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